阿维拉的罗马式建筑:城外的金色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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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维拉的罗马式建筑:城外的金色石头

城圈外的教堂是世界遗产认定的一部分,却几乎没有人出城去看它们。另一种石头,另一种颜色,还有西班牙最好的罗马式门廊之一。

阅读 8 分钟 · 2026 年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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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5年的世界遗产认定不只涵盖城墙:它明确包括了城外的教堂。而这正是大多数人错过的阿维拉,因为城圈的吸引力太强,很少有人穿过城门往外走。走出城后,第一个变化的是石头的颜色。

城圈里的石头是灰色花岗岩;城外是钙质砂岩,温暖而金黄,在低角度的光线下会燃烧起来。这种对比就是走出城墙的最好理由。

圣文森特,那颗明珠

约1130年动工,建了两个世纪。

这是阿维拉罗马式建筑中最大的圣殿,就在同名城门旁,出城后离大教堂五分钟。首先让人震撼的是西门,它由一道门廊保护着,门侧柱上的一组使徒像品质非凡。

这些人像微微转动身体,做着手势,互相对望,面孔各不相同,长袍的褶皱雕得流畅自如。这是罗马式风格中雕塑开始摆脱僵硬庄严的那个确切时刻,所以它位列西班牙这一风格的巅峰之作。

里面最重要的作品是一座哥特式华盖下的三位殉道者纪念墓:一座彩绘石头的巨大墓葬,浮雕逐幕讲述殉道的经过,这种叙事能力在12世纪并不多见。

纪念墓上还刻着一个传说:一个犹太人嘲笑殉道,被一条从岩石里钻出来的蛇攻击,他悔悟了,皈依了,还出资建造了这座神殿。这是非常直白的中世纪劝人皈依,最好就这样去理解它,而不是当作一则有趣的轶事。

1圣文森特圣殿

圣文森特圣殿

📍 城外,圣文森特门旁

它建了将近两个世纪,所以从东端走向西端,能读出从罗马式到哥特式的过渡:后面是半圆拱,较晚的部分是尖拱和肋拱。门票约3欧元,含地下墓室。

2阿维拉大教堂

阿维拉大教堂

📍 大教堂广场

在城圈里,是这个过程的另一端:它被认为是半岛上第一座哥特式大教堂,拥有西班牙第一条回廊式后殿走道,它的半圆形后殿名副其实地就是城墙的一座塔楼。把它的石头和圣文森特的石头作比较,是这座城市最好的一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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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石头不一样

城圈里主要是山区的灰色花岗岩,坚硬,难以雕刻,颜色冷峻。城外,在城郊的教堂里,出现了钙质砂岩,这是一种色调温暖的本地石头,依纹理不同从赭色到红色不等,在斜射的光线下名副其实地燃烧起来。

这种差别不是审美上的,而是实际的。花岗岩是山丘上手边就有的,适合用来建一座必须坚守的城墙;砂岩较软,可以雕出花岗岩无法达到的细节,所以雕刻最精细的门廊都在城外,而不在城里。

这就是阿维拉高水平的罗马式雕塑全都在城外的原因。并不是城郊更富裕:而是它们使用的材料能让人随心雕刻。大教堂用的是花岗岩,它靠体量而不是细节来表现力量。

砂岩的缺点是会风化,在其中几座教堂里看得出来:有些门廊和柱头被六七个世纪的风吹日晒磨损得相当厉害,这是在经常结霜的高原气候里。

城郊的其他教堂

圣佩德罗教堂面对大市场和阿尔卡萨尔门,重要性排第二:建于12世纪末的罗马式教堂,西立面有一扇大玫瑰窗,东端由三个半圆形后殿组成,保存得非常好。它俯瞰着几个世纪以来举办集市的那座广场。

北边的圣安德烈斯教堂可能是这组教堂中最古老、也最朴素的一座,有品质很高的叙事柱头。它相当偏远,所以几乎没人去,但对罗马式建筑感兴趣的人来说,这是必去的一站。

河边的圣塞贡多教堂是一座小教堂,有一件出色的墓葬雕塑,就在城市和四柱台之间的天然路线上,所以如果步行走这段路,不用绕道就能经过。

正是这一整组建筑赋予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意义:阿维拉不只是城圈,而是一个由城墙围起的城市加上城郊组成的体系,而这个体系完整地保留了下来。只看城里,就只看到了一半。

3阿尔卡萨尔门

阿尔卡萨尔门

📍 圣特雷莎广场

从这个入口出去就是大市场,圣佩德罗教堂就在那里。几个世纪以来,那座广场一直是集市、比武和骑士竞技的舞台,至今仍是城里最大的开阔空间。

4四柱台

四柱台

📍 阿达哈河对岸

步行到这里的路经过河岸边的圣塞贡多教堂,所以两处可以连着走,不用绕道。从阿尔卡萨尔门出发十五分钟,到了之后,整个城墙圈就出现在山丘上。

常见问题

为什么城外的石头是另一种颜色?

因为它是另一种材料。城圈里主要是山区的灰色花岗岩,坚硬而冷峻;城外用的是钙质砂岩,一种温暖的本地石头,从赭色到红色不等,在斜射的光线下会燃烧起来。砂岩较软,可以雕出花岗岩无法达到的细节。

为什么最好的雕塑都在城外?

因为材料。城郊的砂岩可以雕出细节,而城圈的花岗岩靠体量而不是浮雕来表现力量。所以雕刻最精细的门廊,比如圣文森特的门廊,都在城墙外而不在城里,尽管城里的建筑更重要。

要看哪些教堂?

首先是圣文森特,因为它的西门和三位殉道者纪念墓。然后是大市场对面的圣佩德罗,有大玫瑰窗和由三个半圆形后殿组成的东端。如果你对罗马式建筑感兴趣,再去北边的圣安德烈斯,它最古老,也最偏远。

它们包括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认定里吗?

是的,明确包括。1985年的世界遗产认定把城墙围起的城市和城外的教堂作为一个整体,因为受保护的不只是城圈,而是城墙城市加上城郊的完整体系,这个体系完整地保留到了今天。

看完它们要多长时间?

整组建筑一个半小时,包括路上的时间,不过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教堂之间的步行上。光是圣文森特,含地下墓室大约三十分钟。如果时间不够,只能选一座,毫无疑问选圣文森特。

什么时候去最好?

傍晚最后的时光。钙质砂岩需要斜射的光线才能显出颜色,太阳低垂时,它会以中午不会出现的方式燃烧起来。这和从四柱台看城墙花岗岩的道理完全一样。

实用信息

地点全部在城外:圣文森特、圣佩德罗、圣安德烈斯和圣塞贡多。
最主要的圣文森特圣殿,在同名城门旁。门票约3欧元,含地下墓室。
其他的圣佩德罗和圣安德烈斯免费进入,开放时间与宗教仪式有关。
最佳时段傍晚最后的时光:钙质砂岩在低角度的光线下会燃烧起来。
所需时间整组建筑一个半小时,包括路上的时间。
为什么重要城外的那些教堂都被明确包括在世界遗产的认定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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