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塞瓦达广场
街区最地道的心脏,马德里人几百年来在这里吃饭:名字来自当年作为谷物入城门户时卖给牲口的大麦。钢铁玻璃结构的市场继承了19世纪的老市场棚,周围排开的酒吧一到中午就忙不过来。一个让苦艾酒都变味的事实:这里曾是马德里的公开刑场,1823年列戈将军就在这座广场被处决,他的颂歌后来成了共和国的国歌。

拉拉蒂纳是马德里诞生的街区,在这里它至今仍像一座大村庄。街道顺着坡一路下到河边,没有一个直角;广场是货真价实的中世纪广场;酒馆几代人以来一直卖着同样的东西。每个星期天上午,这里会发生欧洲其他首都都没有的事:已有两百年历史的露天跳蚤市场拉斯特罗,占满库尔蒂多雷斯坡道和半个街区;到了一点半左右,市场开始散去,所有人都去喝苦艾酒。
这个街区的名字来自一位女性,而且是位才女:贝亚特丽斯·加林多,一位人文学者,拉丁语好到赢得了“拉蒂纳”(拉丁女)的外号,后来还当上了天主教女王伊莎贝拉的老师。她和丈夫在附近建了一所医院,人们开始说“我去拉蒂纳”,直到这个名字粘在了整个街区上。所以,每当你说出拉拉蒂纳,其实都在不知不觉地称呼一位15世纪的女学者。
拉斯特罗的由来就没那么温和了。城里的屠宰场和制革坊曾设在这里,被拖往河边的牲畜流下的血迹就顺着这道坡往下淌。这道“痕迹”(rastro)给了市场名字,而在这里加工的皮革给了街道名字:库尔蒂多雷斯坡道(Ribera de Curtidores,意为“制革匠河岸”)。屠宰场最后迁到了南边的莱加斯皮,搬进一座巨大的砖砌建筑群,如今那里是马德里屠宰场文化中心,城里最活跃的文化中心之一。从鲜血到文化。
作为跳蚤市场,拉斯特罗两个多世纪以来每个星期天都开,几乎一周都没缺过,这让它成为欧洲最古老、最有活力的市场之一。作家拉蒙·戈麦斯·德拉塞尔纳对它着迷到在1915年为它写了一整本书:在他看来,那一大堆旧物的混乱,是一座杂乱无章的人生博物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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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路线一周中哪天都适用,工作日上午尤其美,那时街区安静,广场空荡荡的。从塞瓦达广场出发,上行到帕哈广场,然后下行到拉斯特罗。

街区最地道的心脏,马德里人几百年来在这里吃饭:名字来自当年作为谷物入城门户时卖给牲口的大麦。钢铁玻璃结构的市场继承了19世纪的老市场棚,周围排开的酒吧一到中午就忙不过来。一个让苦艾酒都变味的事实:这里曾是马德里的公开刑场,1823年列戈将军就在这座广场被处决,他的颂歌后来成了共和国的国歌。

老马德里最美的中世纪广场,在马约尔广场出现之前,它才是这座城镇真正的中心。广场是斜的,没有一个直角,名字来自居民向主教小堂缴纳的麦秸什一税。像街坊们一样,傍晚坐在台阶上吧。一侧露出主教小堂,那是巴尔加斯家族在16世纪建造的哥特与文艺复兴风格的瑰宝,曾关闭数十年,直到2010年才重新开放参观。

推开铁门,喧闹就消失了:修剪整齐的黄杨树篱、一座小喷泉和湿润泥土的气味。这是哈布斯堡马德里唯一留存下来的18世纪花园,就藏在帕哈广场旁边众目睽睽之下,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它曾是奥苏纳家族特列斯-希龙宫的私家花园。免费入场,天黑关门,是街区里坐上五分钟什么都不做的最好地方。

一座砖石与板岩筑成的厚实穹顶,仿佛已经守望这个街区一千年,也是马德里最古老的堂区之一。据传,12世纪的农夫、这座城市的主保圣人圣伊西德罗曾在这里生活和祈祷,所以马德里人对这座教堂格外有感情。不过他的遗体如今安放在托莱多街的圣伊西德罗联合教堂。慢慢绕教堂走一圈:每一面立面都换一副模样,整座建筑都散发着几百年的气息。

西班牙最大的穹顶,也是欧洲最大的穹顶之一:直径三十三米,画得如同一片天空,比伦敦圣保罗大教堂的还宽。它由一位信仰多于手艺的修士弗朗西斯科·卡贝萨斯在18世纪动工,最后还得请萨巴蒂尼来收尾。19世纪时它差一点成了国家先贤祠。侧面一座小堂里挂着一幅青年戈雅的作品“锡耶纳的圣伯尔纳定”,画家在画的一侧画了自画像,正面直视着你。门票象征性收费,弥撒之外开放时间有限。

西班牙每米酒馆最多的街道。它曾是基督徒城墙的护城壕,后来成了马车道,沿路的客栈住着来城里的赶脚人;今天的酒吧就是那些客栈的后代。这条街要从一个吧台逛到另一个吧台,不坐下,每站最多两份塔帕斯,每家酒吧花3到5欧元。如果你们超过四个人,就分开走:大团体挤不进好吧台。周末要早点开始,七点左右。

沿圣弗朗西斯科大街上行,走到悬在高地边缘的拉斯维斯蒂利亚斯花园,倚着栏杆:眼前是阿尔穆德纳大教堂、塞戈维亚街高架桥,天气晴朗时还有瓜达拉马山脉泛蓝的轮廓。这是那种游客几乎从不踏足、马德里人却很爱的观景台。夏天的夜晚,尤其是圣伊西德罗节期间,这里满是手摇风琴、露天座和舞蹈:是少数仍跳动着萨苏埃拉马德里脉搏的地方之一。
它怎么运作、能淘到什么、怎样避开人潮。
跳蚤市场每个星期天和节假日9:00至15:00铺开,从卡斯科罗广场往下,沿着库尔蒂多雷斯坡道和二十来条小巷。摊位超过一千个,什么都有:衣服、唱片、硬币、画、工具、匪夷所思的杂物,还有藏在其中的宝贝。
诀窍在于节奏。早点去,十点左右,那时还能看摊位不被人挤。十二点以后,主坡道就成了一条人河,只能随波前进。别专门找什么东西:拉斯特罗要在迷路中享受,一半的乐趣在两侧的广场——坎皮略广场、巴拉·德尔雷将军广场——以及古董廊,那里有顶棚、安静,而且工作日也开门。
两条实用提醒。第一:可以讲价,但要带着笑容、别过分;这是游戏的一部分,摊主也期待你讲价。第二:星期天上午这里是马德里扒手最多的区域。手机放在身前,背包拉好,后裤袋里什么都别放。

拉斯特罗的入口,城市与跳蚤市场在这里握手。那座扛着步枪的青铜英雄是埃洛伊·贡萨洛,这位士兵1896年在古巴自愿去烧毁一处敌军阵地,在腰间系了一根绳子,好让战友能把他的遗体拖回来;雕塑家在他脚下刻出了那桶煤油和那根绳子。卡斯科罗不是马德里的地名:它是那场壮举发生地的古巴小镇。“卡斯科罗见”至今仍是街区里的口头禅。

跳蚤市场的脊梁:一道长长的坡,摊位铺满,未见其形先闻其声——摊主唱着报价、收音机、衣架和箱子的咯吱声。老牌的“拉斯特罗摊贩”几十年守着同一米人行道,清楚自己手里有什么。街道两侧是古董廊,有家具、灯具和收藏品,价格实在,周一到周六也开门,而且安静得多。

自1942年起星期天必去的一站:马德里式蜗牛,和西班牙辣香肠、火腿、番茄、辣椒一起炖,直到酱汁浓稠、让人想蘸面包。站在吧台边吃,配一杯打得好的生啤,一份约10-12欧元。这是拉斯特罗最地道的开胃小吃,在五月的圣伊西德罗节期间达到顶峰,那时蜗牛成了这座城市的非官方名菜。不接受预订,也急不得。
离拉斯特罗两条街,是昔日的皇家烟草工厂,两个多世纪里数千名卷烟女工在这里手工卷雪茄,她们组织起来的时间比西班牙几乎任何其他工人群体都早;19世纪机器到来时,她们抡起拳头砸了机器。如今其中一部分是自治的社会中心:穿过大门,庭院和厂房从地面到天花板都盖满了不断重画的壁画。免费入场,没人向你要什么,每次去都不一样。
每个星期天和节假日9:00至15:00,在库尔蒂多雷斯坡道及周边街道,摊位超过一千个。库尔蒂多雷斯坡道上的古董廊周一到周六也开门,如果你想避开人群找收藏品,那是最好的选择。
几乎什么都有:新衣服和二手衣服、唱片、书、硬币和邮票、画、工具、古董和装饰品。最好的东西在两侧的广场和古董廊里,比主坡道安静。可以讲价,要带着笑容,最好带些现金。
因为贝亚特丽斯·加林多,“拉蒂纳”,一位15世纪的人文学者,拉丁语好到赢得了这个外号,后来还当上了天主教女王伊莎贝拉的老师。她和丈夫在这一带建了一所医院,人们开始说“我去拉蒂纳”,直到这个名字留给了整个街区。
在卡瓦巴哈街这条西班牙每米酒馆最多的街道,在塞瓦达广场,以及圣弗朗西斯科大街。这个仪式在星期天一点半左右开始,那时拉斯特罗渐渐收摊(三点关门)。一杯2.50到4欧元,站着喝:想要桌子,就提前几天预订。
帕哈广场,老马德里最美的中世纪广场;安格洛纳亲王花园,老城区唯一留存的18世纪花园;与圣伊西德罗有关的圣安德烈斯教堂;拥有西班牙最大穹顶的圣弗朗西斯科大教堂;还有日落时的拉斯维斯蒂利亚斯花园。
可以。在Viavoy下载“塔帕斯之旅:拉拉蒂纳与拉斯特罗”路线,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,不用跟团,也不用联网:边走边给你讲每座广场、每家酒馆的故事,你还可以停下来吃饭,之后再接着走。
苦艾酒是这个街区的传统。星期天一点半以后,拉斯特罗开始散场,所有人都上到卡瓦巴哈街、塞瓦达广场或圣弗朗西斯科大街,喝一杯配橄榄和橙子片的生苦艾酒,每杯2.50到4欧元。站着喝不用预订;想坐下吃饭,要提前几天订桌。
吃饭有三个稳妥的选择。第一,沿卡瓦巴哈街一个吧台一个吧台地吃塔帕斯:每人20-25欧元,四站。第二,坐进帕哈广场或卡瓦阿尔塔街的酒馆,比主街上的安静,性价比也更好。第三,如果你想要一顿难忘的饭,在库奇列罗斯拱门下有博廷,1725年开张,被公认为世界上持续营业最久的餐厅,以柴火烤乳猪闻名:每人45-60欧元,要提前几周预订。
什么时候来?想看拉斯特罗、感受最热闹的氛围,就星期天上午来。想看安静的街区,就挑星期二或星期三上午:广场空着,教堂开着,酒馆不用排队。五月的圣伊西德罗节期间,拉拉蒂纳是节日的中心,完全是另一个级别,拉斯维斯蒂利亚斯有露天舞会,音乐一直响到凌晨。八月要当心,很多家庭酒馆放假关门:专程去某一家之前先确认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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