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弗拉门戈艺术纪念碑
一座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建成的青铜雕塑,用来纪念这些街道帮助创造出来的艺术。静下心来看,能读出三大支柱:歌唱、舞蹈和吉他。它不是随意摆放的装饰性雕塑:它立在特里亚纳的大门广场上,这个街区与赫雷斯和加的斯一起,构成了弗拉门戈成其为今天这个样子的三角地带。今天世界称为弗拉门戈的东西,有很大一部分,是早在登上剧院舞台之前,就从这样的地方走出来的。

弗拉门戈不是在剧院里、凭对号入座的门票诞生的。它形成于邻里的庭院、铁匠铺、街区的街道,以及没有观众、只有人们聚在一起的聚会中,而这一孕育过程的重要一部分发生在特里亚纳,发生在定居于河边的吉卜赛家庭和陶工之间。这解释了两件事:为什么塞维利亚是认真听它的地方,以及为什么这里既有出色的演出,也有专为装满大巴而设计的演出。要分辨它们不必是行家,只需要弄懂三四件事。
弗拉门戈立在三条腿上,而且与人们通常的想法相反,主要的那条不是舞蹈。歌唱是既哀叹又欢喜的声音,也是核心:没有歌唱就没有弗拉门戈,哪怕有舞蹈。吉他是支撑整体、打出节拍的乐器。舞蹈则是化为节奏的身体,是最显眼、也最常出口的部分。
在特里亚纳阿尔托萨诺广场上的弗拉门戈艺术纪念碑里,这三种形象都有体现。它被放在恰好该在的位置:这座广场是这个街区的大门,而这门艺术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在这个街区形成的。
还有第四个元素,不会出现在雕塑里,却是区分一场好演出和一场出色演出的关键:助兴喝彩(jaleo)。击掌、哀鸣般的呼喊,以及从舞台或观众席上抛出的鼓励,都不是点缀,而是节拍的一部分。当一间厅里没有人喝彩,就是缺了点什么。

一座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建成的青铜雕塑,用来纪念这些街道帮助创造出来的艺术。静下心来看,能读出三大支柱:歌唱、舞蹈和吉他。它不是随意摆放的装饰性雕塑:它立在特里亚纳的大门广场上,这个街区与赫雷斯和加的斯一起,构成了弗拉门戈成其为今天这个样子的三角地带。今天世界称为弗拉门戈的东西,有很大一部分,是早在登上剧院舞台之前,就从这样的地方走出来的。
街区的客厅。名字已经说明了一切:altozano,意思是小高地,是瓜达尔基维尔河一次又一次淹没特里亚纳时仍然保持干燥的土地。街区把它变成了安全的地方,后来又变成了聚会的地点。这里并存着概括这一岸的两座青铜像:弗拉门戈的,以及胡安·贝尔蒙特的,这位改变了斗牛艺术的斗牛士,同样出生在河的这一侧。
狭窄,矮房子,铁栅,花盆,某个街角还有一块供奉圣母的瓷砖:它是最具特里亚纳味道的街道之一,也是这个街区一直以来的心脏。就是在这里,在占据这些街区的邻里大杂院里,生活过一代又一代的家庭,他们给弗拉门戈留下了名字。街道中段的水手礼拜堂,属于一个起源于陶工和水手行会的兄弟会,已有五个多世纪的历史。
三种不同的形式,三种不同的体验。
弗拉门戈小剧场(tablao)是游客最常见的形式:小厅,与地面齐平的舞台,一小时多一点的演出,阵容齐全——歌唱、吉他和舞蹈——还包含一份饮品。好的小剧场座位少,艺人轮换,每晚只有一场。差的则每小时一场,附带套餐,质量因为纯粹的后勤安排而打了折扣。
弗拉门戈社团(peña)是另一回事:一个爱好者协会,有会员,主要安排歌唱类演出。它不是为游客设计的演出,恰恰因此,它最接近懂行的人听弗拉门戈的方式。需要先打听演出安排,歌唱时要保持绝对安静。
还有剧院形式,由大型剧团在市属剧场或马埃斯特兰萨剧院演出。这是最舒适的选择,制作也最精心,但也离弗拉门戈最适合的亲密聚会最远。
塞维利亚的大歌剧院,1991年落成,圆顶让塞维利亚人觉得太像高压锅,于是戏称它“马赫菲萨”。前面的古典立面要古老得多:它属于腓力二世在16世纪创办的炮兵工场,在后面建新厅时被保留了下来。这里也上演大型剧团的弗拉门戈。它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、建在河边又正对着一座斗牛场的歌剧院之一。
面朝瓜达尔基维尔河的这排彩色立面,汇集了好几家现场音乐的店,是不用事先计划就能结束一个弗拉门戈之夜的自然去处。对岸是灯火通明的整座塞维利亚:黄金塔、马埃斯特兰萨,还有探出头来的希拉尔达塔。贝提斯是两千年前罗马人对这条河的称呼。在这里别指望找一家正经的弗拉门戈小剧场;找的是气氛,和一杯带景色的酒。

“卡门”“费加罗的婚礼”“塞维利亚的理发师”“唐璜”,甚至贝多芬的“菲岱里奥”:据统计,有一百多部歌剧以这里为背景。最奇妙的是,那些作曲家几乎没有一位踏足过这座城市。他们在巴黎或维也纳想象它,想象它的阳光、铁栅和激情,认为它是爱与嫉妒的完美布景。他们凭道听途说歌唱它,却依然抓住了它的性格。几个世纪后,世界对弗拉门戈做的也是同样的事:先把塞维利亚变成一个象征,再去理解它。
去座位少、每晚只有一场的弗拉门戈小剧场,尤其是弗拉门戈社团,那是爱好者协会,主要安排歌唱,观众也懂得自己在听什么。特里亚纳和阿尔托萨诺广场周边,集中了相当多根基更深的选择。要避开的是每小时一场的晚餐演出:质量会因为纯粹的后勤安排而打折。
因为它是弗拉门戈形成的地方之一,远早于有弗拉门戈小剧场的时候。它诞生于邻里的庭院、铁匠铺和街区的街道,诞生在定居于河边的吉卜赛家庭和陶工之间。特里亚纳与赫雷斯和加的斯一起,构成了这门艺术成其为今天这个样子的三角地带。阿尔托萨诺广场上的弗拉门戈艺术纪念碑,以它的三个形象纪念着这一点。
小剧场的一场演出是一小时到一小时一刻钟,通常是完整阵容:歌唱、吉他和舞蹈。在社团里,演出可能更长,也更难以预料,因为取决于当晚的气氛。剧院的制作一般在一个半小时左右。
是弗拉门戈的三大支柱。歌唱是声音,也是核心:没有歌唱就没有弗拉门戈,哪怕有舞蹈。吉他是支撑整体、打出节拍的乐器。舞蹈则是化为节奏的身体,是最显眼、出口最多的部分。还有第四个元素,并不总被提到:助兴喝彩,击掌和“哦嘞”,它们是节拍的一部分,不是点缀。
通常可以,拍几张,不开闪光灯,但禁止录下整场演出。闪光灯到处都被禁止,因为它会晃到两米外跳舞的人。最重要的不是照片,而是安静:歌唱时不说话,在社团里,这一点以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庄重被遵守。
需要,尤其是周四到周六。好的场所座位少,每晚只有一场,通常当天就订完了。对于社团,还需要提前打听演出安排,因为它们并非每晚都有演出,日程也不总是容易找到。
歌唱时,保持安静。这是最重要的规矩,也是被违反得最多的。无伴奏的弗拉门戈歌唱要求歌手高度专注,背景里的交谈或相机的咔嗒声真的会毁掉它。在社团里,这一点以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庄重被遵守。
击掌,只有懂的人才能打。听起来不近人情,但与人们的想法恰好相反:打错节拍不是参与,而是捣乱。如果你掌握不了节拍,就听着。喊出来的助兴——恰到好处的一声“哦嘞”——则永远受欢迎。
关于拍照:几乎所有场所都允许拍几张不开闪光灯的照片,但禁止录下整场演出。闪光灯到处都被禁止,理由充分:它会晃到两米外跳舞的人。
关于掌声:在每一首曲子结束时鼓掌,而不是中途。如果歌唱结束后有两秒钟的安静才响起掌声,那不是尴尬,而是整个厅在让最后一个音自然消散。这份安静是弗拉门戈最美好的东西之一。
最后一个实用建议:订位。座位少的地方会坐满,尤其是周四到周六,而一晚唯一的那场通常当天就订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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