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称它为“美丽的莱昂娜”(Pulchra Leonina),也称它是西班牙最法国化的大教堂,这两种说法指向同一件事:它的建筑师把石头减到最少,好让玻璃占满一切。结果是近一千八百平方米的中世纪彩绘玻璃,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收藏之一,而这座建筑也因此差点坍塌。
拆掉墙,放进光
它始建于13世纪,直接以法国北部的伟大哥特式大教堂为模板,尤其是兰斯大教堂。这不是对哥特式的本地诠释:这是建在卡斯蒂利亚的法国哥特式,平面相同,立面相同,雄心也相同。
这种雄心是技术性的。哥特体系——尖拱、肋架拱顶、飞扶壁——可以把重量卸到具体的点上,而不是连续的墙上,这就解放了墙面。莱昂的建筑师把这一原则推到了极致:把墙壁变成骨架,其余的一切都用玻璃填满。
从数字上看,玻璃的面积远远超过西班牙大教堂的通常比例。走进去,就是走进一个彩色光线的盒子,而这种效果——不是某件雕刻,也不是某座祭坛屏风——才是参观的真正理由。
大胆的代价
这种过度带来了后果。当地的石材质量很差,加上结构被推到极限,使得建筑早在近代就开始出现严重问题,有裂缝、变形,到了19世纪甚至有真实的坍塌风险。
随后是西班牙建筑史上历时最长、风险最大的修复之一:整段整段的部分被拆下重建,石材被更换,地基得到纠正,整座建筑得以保全。今天看到的很大一部分,是那场持续了几十年的抢救的成果。
外面,三座门廊布满了雕塑,其中以审判门廊为主件,门廊上方是转动的玫瑰窗。最好在广场上往后退几步,把整个立面收入眼底:两座塔楼的高度和风格不同,因为它们是在不同的时期完工的。
里面,除了彩绘玻璃和西面的大玫瑰窗,还有唱诗席座椅——西班牙哥特式最好的之一——以及主礼拜堂的祭坛屏风。还有文艺复兴式的唱诗席后屏,它在修复期间被拆下并重新安置,以免挡住中殿的视线。
不容错过
一千八百平方米的彩绘玻璃
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中世纪彩绘玻璃收藏之一,始自13世纪。
卡斯蒂利亚的法国哥特式
以法国北部为模板,尤其是兰斯。不是本地的诠释。
差点坍塌
结构逼近极限,石材又差。19世纪曾有真实的坍塌风险。
为了拯救而拆开
历时几十年的修复重建了整段部分。今天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来自那场抢救。
它在你的莱昂行程中的位置
它是这座城市的首要参观点,最好在光线高的时候去,从上午中段到下午中段,因为彩绘玻璃完全依赖阳光。阴天时效果大半会消失,所以如果天气要变,就把好时段排在优先。
它离圣伊西多罗皇家联合教堂只有五分钟,那是另一处不容错过的地方,却是完全不同的作品:厚重的罗马式对镂空的哥特式。同一天看这两座,是莱昂能给你的最好的中世纪建筑课。
门票通常包含回廊和大教堂博物馆。预留一个多小时,如果可以,傍晚再回来一次:太阳低垂时,西侧的彩绘玻璃呈现出一天中最好的时刻。
常见问题
大教堂的鼹鼠传说是怎么回事?
传说大教堂修建期间,每天夜里都有一只鼹鼠把石匠白天砌好的东西推倒,工程因此迟迟无法推进。人们终于抓住它之后,把它吊在立面上以示惩戒,后来还雕了一只小小的鼹鼠留作纪念,你至今仍能找到它。
所有彩绘玻璃讲的都是圣人的故事吗?
不全是,惊喜就在这里。在那么多圣人和神圣场景之间,大教堂里藏着一扇描绘狩猎场景的彩绘玻璃,有骑手,也有猎犬:世俗生活悄悄混进了神圣之中。这在当时极为罕见,所以研究者们格外珍视它。
